含笑

纵无田园可归,便守心中方寸田园。

遇见了过错,然后就错过。

夜里的雨,叫人想起你青色的胡茬和薄薄的嘴唇。

【黄喻/2017黄少天生贺】昨夜星辰昨夜风

*设定:大喻小黄年下paro

*脑洞来源:在公交车上的真实经历~

*我覺得視角好混亂啊……

        刚到八月,建军节的红旗飘扬过G市的大小LED屏幕,一片红透好似与丝毫不退的暑气相互应和。路边的行道树生长得高大而茂密,梢头的知了仍是没完没了地聒噪着,不知疲倦。

       黄少天今天就要迎来他的7岁生日,他觉得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因为今年下半年他就要迈入小学的殿堂,成为一名小学生啦。对此,他的心中充满了新奇与幻想。听说在小学里,大家都要穿一样的衣服,他会见到许多形形色色的老师,可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也可能是架着古板黑框眼镜的老学究,不过他真心希望是前者,因为他的心里默认,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很温柔的,比如邻居家的文州哥哥。

        文州哥哥的皮肤真白呀,头发和眼睛是深黑色的,对比搭配起来特别好看。他双手看起来是纤细的,好像前几天妈妈带自己去乡村荷塘玩时,农民伯伯刚刚挖出来的两截新藕,嫩生生的。可是他抱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坚定而有力,所以黄少天一点也不怕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弱不禁风的哥哥会一不小心把自己摔了。

       为什么这么没来由地相信他呢?黄少天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文州哥哥的眼睛,像是夜空里最亮的星星吧。

       从前黄妈妈每次放长假,就经常带着黄少天到乡下姥姥家去住一阵子。每当到了晚上,月亮悄悄地爬上树梢,姥爷就在树荫下铺一张竹席,簟纹如水,小黄少天四仰八叉躺在上面,听姥爷摇着蒲扇讲三国。

       诸葛孔明七擒孟获、刘玄德三顾茅庐、曹阿瞒八十万大军下江南,这些故事每每流水似的从姥爷口中讲出来,都引得他热血沸腾。他最喜欢的是常山赵子龙,一袭白衣,一杆长枪,模样听起来十分英武帅气。听到长坂坡独身退千军,赵子龙舍身救阿斗的时候,小黄少天紧张得暗暗攥紧了拳头,知道有惊无险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遂发誓长大后要成为像这样英勇的人。

       姥姥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总会忍不住呵呵笑起来,然后指着天上的星星给小黄少天认。他第一个认识的是北斗七星,妈妈握住他的手描出一个勺子的形状,他顿时觉得十分生动形象,此后再没忘记过。然后姥姥就讲牛郎织女的故事,指给他看天上的牵牛星与织女星。听到他们每年七月初七才能见一面的时候,小黄少天感到很难过。要是几天见不到文州哥哥,他的心里就不痛快,好像是隔了好几年似的,更何况两个热恋中的的人呢?

       当然,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也不认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朝朝暮暮”,更没听说过“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只是知道,每天只要看到文州哥哥,就很开心;看不到的话,就日日夜夜盼着见面。有时候那个人笑起来眉眼温柔的样子,老是搞得自己心砰砰直跳,像擂鼓一样,小黄少天就要作捧心西子状,害怕生生被别人听了去。很多年后,老师在上课外读本的时候教了一句《诗经》里的话,让他当场脸就羞得通红。同学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只好窘迫地摆摆手,借口喝水呛到蒙混过关。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他总是找不到牵牛星,相比于北斗七星来说,这颗显得过于黯淡了。小黄少天就很是着急,牛郎和织女都一年只见一次了,牵牛星要是这么暗,织女还找得到他吗?这时候姥姥就会帮他指出来牵牛星的位置,并让他不用担心。他问姥姥,那这两颗星星离得这么远,喜鹊要怎么牵线搭桥呢,整个G市的喜鹊会不会不够用?一旁的妈妈就笑笑不说话,往他嘴里塞一块冰镇西瓜。

       这些年G市发展速度越来越快,城市外围工业区的占地也在不断扩大,伴随着高高的烟囱架设而来的,是日渐灰白的天空和夜晚寥落的星辰。去年回姥姥家的时候,黄少天终于再也找不到牵牛星的影子,就连北斗七星的光芒也黯淡了很多。姥姥戴着老花镜,眯着眼对着因受到光污染而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天幕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黄少天想,牛郎会不会因此再也找不到织女了,还是他们已经团聚了所以天上只有织女星了呢。他有点儿纠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烦躁地吐了吐舌头。虽然今天爸爸妈妈要加班不能陪他过生日,只好拜托文州哥哥带他出去玩,但是一想到他眼睛里藏着的星星,黄少天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便也不去管什么牵牛星织女星的问题了。

       “咚——咚——咚”有韵律的敲门声终于如他所愿地响起。黄少天蹦跶下椅子一阵小旋风似的朝门边奔去,攥住门把手就是一拧。然后那张温和得一如既往的笑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帘里,但是嘴边的小括号似乎深了许多,看起来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好像今天的寿星倒是自己呢。

      “文州哥哥~”黄少天稍稍退后一点儿,然后借着冲力扑到喻文州身上。而后者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一把捞住怀里的人。

       “我们少天真是长大啦,哥哥都要抱不动你了。”喻文州弯下腰把黄少天稳稳当当地放在地上,然后他的手指插进小孩儿的头发里,像是逗弄一只小奶猫似的轻轻挠了几下。黄少天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沐浴露的,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微微酥麻,却也十分受用。

       “难道说——我长大了文州哥哥就不抱我了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黄少天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嚷道,一会儿又觉得十分委屈,便扁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望着对方。

       “不是不抱,是抱不动了呀。小少天总会长得越来越高,怎么能一直要人抱呢,以后要是说出去,同学可是要笑话你的哟。”

       听到后一句话,黄少天的小嘴翘得更高了,简直要与游乐园里海盗船两头的尖角相媲美。

       “再说,哥哥怎么会不喜欢你了呢。你那么可爱——”

       “哥哥喜欢你,永远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黄少天看到他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突然就高兴起来。“那我们一起去玩吧!”

       “就顾着玩,少天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呢?想吃什么?”喻文州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

       黄少天的眼珠子滴溜溜从右下到左上再到右下转了一圈,方开口道:“蛋糕!有肉松——还有......”

       “有肉松,带黄桃的那种,对不对?恩,还有奶黄包。”喻文州少有的打断了他,但出口却令黄少天十分惊喜。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心里欢喜极了。看来文州哥哥确实没有骗自己,他还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口味呢。

       黄少天虽然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因而决心起个大早。但和形成了固定生物钟的上班族和学生党比起来,小孩儿毕竟贪睡,故到蛋糕店的时候,店员小姐抱歉地微笑着告诉他们想要的蛋糕只有一块了。

       “好的,那我们就要这块了。再来一小盒奶黄包。”喻文州好像没有感到很意外,倒是一旁的黄少天感觉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想要打抱不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不平的,只默默地站着不说话。出了店门,喻文州一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于是送上一个摸摸头。

       “哥哥也喜欢吃,但是今天是少天的生日,所以我让给你吃啦。”

       黄少天咧开一嘴白牙:“那我下次请你吃,呃——两个!”

       “好好好,那我等着。”喻文州不由腹诽,两个怎么可能吃得下啊,但是为了不扫黄少天的兴,他还是笑眯眯地答应了。

       “18路公交车已进站——”候车台的电子女声突然响起,人潮顿时向他们所对的车门方向涌了过来。喻文州张开双臂圈出一小块地方,小心翼翼地把黄少天和汹涌的人群隔离开,等到不那么拥挤了方带着小孩儿上车。

       礼让的结果就是,车上只剩一个前面纵列的座位了。喻文州使了个眼色让黄少天坐上去,自己则把奶黄包交给他,双手抓着正对小孩儿的吊环,以防车速过快或是拐弯过猛他会摔下来,自己却不时因为车子拐弯的惯性微微弓起背,形成一个拱卫的姿势。

       黄少天坐稳了,便打开包装盒准备开吃。他想到文州哥哥也没吃,一时不好意思下嘴,便双手举着蛋糕往喻文州方向送。喻文州朝他腿上的奶黄包努了努眼儿,示意他自己吃,不想黄少天两只胳膊依然固执地悬在空中不肯收回去,他只好欠身凑近蛋糕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抿着嘴对小孩儿勾了勾嘴角。黄少天看到他嘴角沾上的碎屑,心里痒痒的,想抬手帮他拂去,无奈手到用时方恨短加之礼貌问题,只得指一指自己嘴边表示。喻文州何等聪明,立时便明白了黄少天的意思,但他也不急于一时,趁车子平稳的时候才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抹了一把嘴角,恢复了他干净完美的形象。黄少天睁大眼睛点点头,方低头吃自己的,不时仍眼珠上瞟看他一眼。

       很快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G市长隆野生乐园。喻文州早就在网上预订好,由着快速通道便很快搞定取票。他领着黄少天穿过人声鼎沸的排队区,阵阵声浪渐渐离他们远去。。

       “太好了!”喻文州看着宣传手册发出一阵赞叹。随之而来的是黄少天询问的眼神和滔滔不绝的话语,他从小就在说话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但万幸中的不幸是,大多数时候话的数量远高于质量。

       “l发生什么啦文州哥哥?是不是动物园又有表演了,我原来来过一次,是妈妈带我来的,呃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来着我记不清楚了,那次也看到了表演超好看的有翅膀好大好大的那种鸟还有......”

       喻文州简直是少有的能够忍受小黄少天嘴炮的人之一,要知道就连小孩儿自己亲妈有时候也怀疑自个儿孩子得了甲亢,威胁他要去医院打针呢,怪不得人人都说喻文州好脾气,好耐性。上得花甲奶奶喜爱,下讨学校姑娘欢心,光靠这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是肯定不够的,他的好性子倒其实为他加分不少。

       “没错,少天真聪明!八点零五,大象剧场。”喻文州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开始。”

       “哇噻,那不是快来不及了!文州哥哥我们快去,晚了就进不了场啦!”黄少天听罢,拉着喻文州撒开两条小短腿就是一顿疯跑。后者嘴上虽说着慢点慢点,脚上却也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他们到时座位几乎已经满员,好不容易才在后排安顿下来,所幸二人年轻,耳聪目明,倒也不碍事。随着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后面的大象卷着前面的尾巴依次入场,井然有序得如同学校开运动会的列队进场仪式。之后,各种精彩的节目纷至沓来。有的用鼻子喷水,喷一会再弯个方向继续,黄少天见此疑窦丛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在写字。他伸出食指随着舞动的鼻子比划着,最后发现是一个“天”字。

       “它也在为少天庆生呢。”喻文州的声音适时响起。黄少天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偷偷扬起嘴角。

       最有意思的是大象们投篮球踢足球的表演,这里有个小插曲——一只老也投不中的竟然不听教练的话头也不回地临阵脱逃了。不论是园方刻意为之,还是突发意外,这都算一次成功的营销,毕竟就连一向稳重淡定的喻文州也忍俊不禁噗嗤一下出了声,更别提其他的游客了。在一片哈哈大笑中,大象表演落下帷幕。喻文州护着黄少天出去,两人随意地走走逛逛。

       黄少天的话匣子到底关不住,一路上对着来来往往的动物指指点点。

       “文州哥哥你看!”

       “这是《狮子王》里面的獴哥!还有那个,是倭河马!对了你看过《狮子王》嘛......”

       喻文州不禁想要扶额,难道自己是没有童年的吗?再不济,也陪家里的小妹妹看过吧。为了证明自己,他决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看,拉飞奇在向你招手呢!”喻文州指着不远处一只山魈。

       “还有奥古斯丁,那个猫头鹰教授,你喜欢他吗?他真是学识渊博呢,我还记得......”

       黄少天突然间更加佩服文州哥哥了。

       他知道我喜欢的蛋糕的味道,他知道我最爱的动画片,他还那么好看,声音轻轻柔柔的,走路的时候会拉着我的手。

       这大概就是幼年黄少天喜欢喻文州的全部理由了。

       他特别好,我喜欢他。黄少天心里美滋滋的。

       “少天想什么呐?”喻文州本来想展示一下自己,没想到黄少天跟本来蓄势待发的炮弹突然被天降大雨浇了一样,半天没个响应。

       “啊哈没什么!文州哥哥你好厉害呀,怎么什么都知道,太太太崇拜你了!还有我最喜欢的是狮子王啦,他真的超酷!”

       “少天早上吃的是蜂蜜蛋糕吧,恩?”喻文州笑着抬起手轻轻给了黄少天一记爆栗。他看着小孩儿已初具雏形的俊朗眉眼,想来以后这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祸害”吧。

       “那我们下午去找辛巴好了。”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爬到中天,他们恰好走到一片湖,周围绿树环绕,这是园区比较凉快的所在。树下有供游人休憩的椅子,喻文州上前摸了一把,然后从背包中拿出纸巾细细擦拭起来。黄少天倒是不介意,一个蹦跶就坐了上去。

       “少天......这可是你新买的衣服呢。”喻文州有点无奈,怎么皇上不急太监急呢。

       “没关系啦,你看干净的!”黄少天也学他样子摸了一把,高高地展示自己光洁的手掌。

       喻文州虚点了点他的鼻子,“到时候阿姨发现了,可不准怪我!”

       “好!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喻文州本来以为黄少天又会耍赖皮挂在自己身上打滚求饶,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有点惊讶。

       “我们少天真的长大啦。”他一时思绪万千,本想摸摸黄少天的头,但最终改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赵子龙就是这样,姥爷说他一个人就可以逼退千军万马。”黄少天一脸认真地说。

       “少天喜欢赵子龙吗?”

       “喜欢啊!我觉得他很勇敢,我想成为像他一样厉害的人。那样的话,我也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了......”

       “原来是这样......少天也有想保护的人了吗?”喻文州不禁放软了声调。

       黄少天突然就低下了头,不住地眨巴着眼睛,“我想保护的人很多,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最后他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还有你。”

       原来曾经黏在自己身边吵吵嚷嚷的那个小男孩儿,如今也成长为一个想要撑起一片天的小小男子汉了呀。

       喻文州本来差点笑出声,他想说,你还小呢,要也是哥哥保护你啊,哪里轮得到你来保护哥哥呢。

       “好。”

       但他最终听到自己这样说。

       “文州哥哥,这里的天鹅还是这么漂亮耶。可是为什么都是黑的呢?”

       “呃,可能晒多了太阳吧。你看人晒多了太阳也会黑的。”喻文州难得调动一下幽默细胞。

       “略略略文州哥哥你就骗我吧!教坏我!”黄少天张牙舞爪地扑腾过来,活像只刚刚断奶的小狮子。

       怪不得喜欢辛巴呢。喻文州暗自想道。

       “那个——我饿了......他们也是!”黄少天指着天鹅,突然变脸完美演绎了乖巧jpg.。

       一旁的人从背包里拿出小面包和水,递过去。黄少天叼着小面包,顾不上自己先吃,倒是拿出另外一个,撕成细细碎碎的面包屑往湖中撒去。

       园区不允许私自喂食动物,天鹅倒是个例外。这些黑色的精灵在水面上自在地游弋,像是一艘艘悬挂着巨大黑帆的航船,天空在它们面前垂下,用洁白的云朵和绚烂的彩虹来讨取它们的欢愉。在夜里,星星也同它们说话。

       喻文州和黄少天就着一树绿荫,一泓碧水,还有无数可爱的生灵,草率而快乐地解决了午饭。考虑到黄少天毕竟还是个孩子,喻文州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怕他走一天下来会吃不消,于是决定下午乘坐观光小火车游览。

       G市的长隆野生动物园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一定的名气,尤其以开放从而带来更好的观赏接触体验而著称。两人买了票旋即上车,准备向猛兽区进发。车子缓缓驶过一片水洼,喻文州告诉小孩儿那是消毒池。其实黄少天早就知道了,但是看到文州哥哥的表情那样认真,便也不好意思打断,只装样子嗯嗯嗯表示懂了。

       真正进入区域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葱绿的草坡上,人们平日所见被禁锢在笼子里的猛兽自在地游荡着,它们的身后是稀疏而高大的树木,很有点儿热带稀树草原的意思。路边是骇人的森森白骨,从头骨的轮廓看上去,依稀可以辨认出它们的食物以鹿和羊为主。这些白骨仿佛是它们充满威胁的警告:我们不是温顺的小绵羊,而是危险的掠食者。谁侵犯我们的领地,谁就是我们肚中的亡灵。

       喻文州看着白骨心里一拧,担心小孩儿看到这种残忍的场景会不会受到刺激,从而影响身心发育什么的。然而黄少天却一脸灿烂,像是视而不见似的拉着他的手窃窃私语:“我们快要看到辛巴了!”喻文州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首先他们看到的是山中之王——老虎。骄傲的王者此时也依然保持着它的威严,昂首阔步,独来独往,只是活动区域比在野外小了不少,黄少天觉得他瞪起来的眼睛和露出的獠牙正是在表达不爽。其间走过几只白虎,如果说一般的老虎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那么白虎身上的纹路则让他想起G市夏日总是冒着热气的柏油马路上的斑马线。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辛巴啊......”黄少天看乏了向后把头搁在椅子上,突然软趴趴地来了一句,喻文州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刚想说“快了”,便发现了眼前的一群。黄少天头归位以后自然也很快反应过来,双眼顿时跟火柴划过砂纸一样噌地亮了起来。

       太阳已经慢慢西斜,不再如正午那般刺眼灼人。草地上,几头大大小小的狮子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大概已经酒足饭饱了一顿,神态惬意而慵懒。夕阳给他们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不由得让喻文州联想到过年时家人聚在一起看春晚的情景。呃,还蛮其乐融融的嘛。他想。

       他转头去看黄少天,发现那小孩儿脸上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符合年龄的庄严。而遍洒黄少天周身的阳光,与车边的狮子们所享有的别无二致。

       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黄少天对于辛巴怀有如此执念。

       他想起辛巴愤怒地向杀父夺位的叔叔刀疤宣战:“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你了!我回来啦,你选择吧,要么退位,要么就战斗!”

       顽皮、勇敢、正义,在被逼到绝境时也毫不退缩,反化悲痛为力量迎难而上,这才是辛巴,这才是狮子王啊。

       而黄少天想要成为的赵子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他们都静静地没有说话,就连后来看了袋鼠还是猴子猩猩也记得不甚清楚,直到游览车想起滴滴滴的催促声中才回过神来下了车。他们穿过栖息着金刚鹦鹉的雨林,跨过月色遗漏的阴影,心中却依然永驻那一抹金色。

       在园内吃完88一顿的白斩鸡套餐后,二人踏着月色回到了家。月亮温柔地挂在黑色的天幕中,黄少天的父母却还没有回来,估计又是一个加班夜。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倒腾完一切最后躺上床,打着哈欠和他说晚安文州哥哥,不禁笑着放低了语调。

       “睡吧,我的小辛巴。”

       他开始盼着新的一天来临,太阳高高升起散烈烈朝晖,辛巴用怒吼声来宣誓自己的继任,登上荣耀石成为新的王者。那时候身边的这个孩子,也会慢慢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而此时的黄少天并没有喻文州想的那么深远,他只是看着他在月光中闪亮的眸子,忽地忆起了从前在老家见过的星空。

       昨夜星辰昨夜风,今宵美景恰似昨。

——————分割線——————

其實我沒有怎麼看過獅子王,以上相關內容來自百度以及想象。

祝我們親愛的黄少天17歲生日快樂!愛你的第四年了,希望以後也與你,與喻文州,與藍雨,與榮耀同行。
       

       

       

       

       

听雨

      我喜欢雨,有时和朋友们在一起闲聊即着景就爱感叹一句,但招来的回应往往不如所愿:“雨有什么好的?还要撑伞,弄不好还湿了鞋!”,“最烦雨天,不能出去玩个畅快。”,“呃……我还是喜欢晴天,太阳出来多好呀!”……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每每此时,心中总有些寂寥,颇有点岳飞《小重山》中“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的意味。也罢,且让我独自在这雨中沉醉吧。

     雨一开始总是细细的、轻轻的,让你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它的降临,正所谓“润物细无声”。而后,雨滴一点点大起来,顺着屋檐的脊线聚成一股股水流往下淌,最后滴落在老家阶前的鹅卵石上。滴答滴答,仿佛一枚小石子投进心湖里跳了一跳,荡开几圈涟漪。于是,一潭禁锢已久的死水便突然活了起来,微波荡漾着,如姑娘盈盈的眉眼。多情一点儿的雨则悄悄滋润着瓦缝,发出一种细密而呢喃的声音,像是肌肤相亲的爱人正耳鬓厮磨着,竟叫人羞于细听了。这时候,点一盏灯,煮一壶茶,捧一本好书,才当称得上不负这光景。还有那瓢泼大雨,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毫不掩饰,旷达不羁,让人联想到苏子的“一蓑烟雨任平生”。

       说来也奇,雨下得愈大,气势愈烈,我的心就愈是宁静。纵使窗外有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心中却始终是平湖秋水,波澜不兴。这份感觉一直说不清,道不明,直看到季羡林《听雨》一说,方恍然大悟。季老先生称其为“此时有声胜无声”,算是把乐天的名句倒了一下,却是贴切的很。先生说,唯有在听雨时,才能进入一种难得的境界。的确,我也深有此感。只是尚年少,只大略觉得可以称为淡泊之类的东西。不过,得与大师产生共鸣,心中那份寂寥便逐渐消弭于无形了。蓦地,忽然想起王籍《入若耶溪》中“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句子,原来千百年前就有如此意境相通,着实令我欣喜。好像隔着千年时光通过雨声与古人对话了一番似的。

       细想来,喜欢雨,尤其对雨有特殊情结的人历史上也不少。最著名的窃以为是蒋捷,一首《虞美人》,竟让人从茫茫雨帘中窥见其一生的喜怒哀乐了。李义山的《夜雨寄北》也很好,但我最爱《宿骆氏亭怀寄崔雍崔衮》里那句“留得枯荷听雨声”。因了这句,林妹妹也舍不得大观园里的枯荷叫人给除了,为的就是“听雨声”。小时候看到这一幕,便觉得极有意思。雨打枯荷确是妙极,蕉窗夜雨更是绝配。童年时代住的那种青砖黛瓦的老屋,屋外便有几株青绿的芭蕉。每当下雨,雨点儿打在那宽厚丰腴的蕉叶上,极有韵律地撩拨着人的心弦。如今想起,真是怀念。

        都市生活的人习惯了钢铁森林的繁忙与喧嚣,还渴盼着一帘蕉窗夜雨的人怕是不多了吧。听雨竟也成了奢侈,但我却愿意这样奢侈几回。虽说雨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总是显得生涩、僵硬,全不如过去,但也足以使我们暂时从浮躁中沉下来,认真审视一下心灵,或是权当闲情。

 

                                                                                                 2015.06.24


[全职][黄喻][ABO] Sambenitos

黄喻ABO典藏系列

Lyndol:

音注在最前面:


没(mò)药


请移步备用链接


Sambenitos


 


[ 上 ]


[ 下 ]

【黄喻】预测03-04

03

 

黄少天怔住了,记忆中那副少年面孔与眼前的脸重叠在一起,这种似真似幻的感觉让他有点儿发懵,他心里升腾起许多复杂的情感,惊喜,甜蜜,酸楚,愤恨,不解……打翻的岂止是五味瓶。他一会儿为重逢高兴得发狂,一会儿又沮丧得想哭,他还想问他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但是这一切最后慢慢沉淀为一,黄少天觉得,这大概可称之为“信任”。

烛火渐渐暗下去,好似一阵悠长叹息的余韵。黄少天很想抚摸他的脸,他的锁骨,他的腰线,让体贴入肤的触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缓缓伸出指尖,又在即将触及的一刹那闪电般地缩回来,最终只是停在空中,徒然描摹那人映在墙上的影子。他的指尖从发际开始,抚过平整而略显不够饱满的额头,流连于高高的眉骨,那凹陷下去的阴影,藏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一湾深潭,再往下是秀挺的鼻子,这让黄少天想起这些年云游四海时赏过的数不清的奇峰峻石,可是他以为南淮最秀丽的春山也难以比拟它的美妙,而后滑落到尖尖的唇珠,他又怀念起喻文州少年时候的笑。那时候黄少天偶尔会不爽那种时刻微笑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样子,因此时而抢喻文州最爱吃的白斩鸡,就等他哭鼻子,就算只是撇一撇嘴角佯作生气,也能让他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他爱极了他生动的模样。

正当黄少天沉浸于回忆,手僵在半空之时,床上的人突然发出的动静把他拉回了现实。“你醒啦,杰希——啊不,文州。”黄少天毫不掩饰。喻文州被末尾那熟稔的语气一惊,慌忙探向自己腰间像是在找寻某件重要的东西,又瞥见床头合二为一的玉珏,方明白了一切。

“少天……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给我下药。”喻文州有点无奈,他酒量虽然不好,但也绝对没到三杯倒的地步,方才莫名其妙昏过去,现在又是这种情境,不用想也知道是黄少天搞的鬼。

“其实吧,我的腿没有麻。”黄少天狡黠地眨巴着眼,然后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从后面环抱住喻文州,下巴磕在他肩窝里,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蹭个不停。“而且,我不这样的话……你又跑掉了怎么办?”

他说话时喷薄而出的气息是热的,可不知怎么落到听者心里就成了哀戚的调子,冷冷的,有点儿戳心。

“少天。”喻文州小心翼翼地转过来面对着黄少天,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熟睡的婴儿,“对不起……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而且,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羽人。”明明只是猜想,却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没错,我是现今羽皇的次子。我的母亲是华族,因为我的血统不纯,所以从小得不到重视,小时候被带到南淮——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流放吧。”“但是,我其实要感激呢。如果没有到南淮,我又怎么会遇见少天呢。”

喻文州拉起黄少天的手放在唇边,近乎膜拜神灵般虔诚地亲吻。“和你在南淮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但不管怎么说,喻文州仍是皇子,到了时间自然要回去的。而为了避免黄少天的追寻带来危险,他封印了那一段记忆。

听到这些,黄少天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为他的不辞而别而过分生气,只是突然有点儿心疼。他不知道喻文州口中的“不被重视”是什么滋味儿,那个人自打少年时起就有一种本事,八风不动,镇定自若,再大的痛苦到他嘴里也变成几个字的云淡风轻,好像真就是一朵云,一阵风,了过无痕。

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来去无痕的东西呢,就连他们一起去偷花,戒尺打在手心上还要红肿好几天呢。所谓无痕,不过是伤口结了痂,留下淡淡的印子,一个拐着弯儿躲着藏着不让你看,或是另一个有眼无珠神经大条看不出罢了。但终究是存在的。

“文州,我以前不知道你是羽人的,抱你的时候老心疼了,心想我的文州怎么这么轻啊肯定是没好好吃饭营养不良,所以每次还要偷偷去厨房给你加几勺子肉,还怕被抓个现行又要挨尺子打。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很傻啊?”

黄少天郁闷的很,心想本来那么情意绵绵悲伤感人的心事怎么说出来就这么傻气透顶,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恩,是挺傻的。”喻文州毫不掩饰。

“但是又很可爱。毕竟,少天是在对我好啊。”

黄少天本来气得胡子都要翘到房顶高,靠靠靠就要出口,结果听到下一句愤怒的狮子又变成了小猫,主人不过顺了顺毛,就受用得服服帖帖的。

“那文州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就不走了?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像小时候一样对你好——不不不,比那更好!”从一开始相见的隐瞒,黄少天就隐隐感觉到喻文州这次并不是要来回到他身边的。

只是人心就是如此,明明知道注定要面对的事情,却偏偏要逃避;明明知道改变不了的东西,却总想着逆天改命。

譬如溺水将死之人仍会抓住没有实际意义的那一根稻草,譬如魏琛的离开,又譬如,喻文州的离开。上天是慈悲的,他给予众生爱恨嗔痴的权利,他也是残酷的,洞悉人世种种痴缠怨恋,却不曾施以半分同情。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生老病死本是常态,所爱别离可再合欢,天性光风霁月耀玉堂,从未将小人恩怨放心上,而平生所苦,只有求不得。

求而不得。

 

04

 

“察尔汗部早有异心,最近动作颇大,许是早已勾结上西边蛮族,不知何时便会发难。父皇病情日笃,各后妃皇子早已蠢蠢欲动,内忧外患,危急存亡,我怎能不回去?”喻文州直直地透过黄少天眼里看进去,语气郑重。的确,身为皇子,他理应在国家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挺身而出,又怎能被儿女情长左右?

喻文州向来对责任看的很重,黄少天不是不懂。

他只是不想懂。

他多么希望两人还是当年偷花跳板打枣子的少年,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要想,什么责任也不用担。可是少年总是要长大的。

烛影渐渐矮下去,等到最终熄灭的时候,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少天,我想,我该走了。”喻文州最终还是亮出了底牌。

“我陪你去。”黄少天知道此行凶险,而他一心只想护他周全。

“有些事情,注定是没有办法陪伴的。”可我不愿意你涉险。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那样坚定而不容反驳。

黄少天知道,喻文州表面和和气气,实际上也是个执拗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百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有时候会耍赖装不知道,但现在,他装不下去了。

“咳——那,我送你。”

“少天一晚没睡,想必累了,还是歇会吧。”喻文州早已穿戴齐整,正要下楼去。

黄少天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很难过。那人的脊背还是挺得笔直,虽然长高了许多,身形也还脱不了少年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看见这个魂牵梦萦的身影了。

“文州。”他最终还是忍不住。

“怎么?”喻文州脚步顿了一顿,并没有回头。

“没事儿,就是想到这些年总是看你的背影,突然就……很想看看你的眼睛。”

喻文州陷入了沉默,四下里只有窗外呼呼风声透着窗户纸飘进来。他最后还是没有回头,径直出了酒馆。

他不敢回头,怕回了头,就再也走不出这屋子。

雪已经彻底停了。

-TBC-

【黄喻】预测01-02

预测

*九州世界架空设定

*江湖游侠黄&羽族皇子喻

*2017上海高考卷跟风系列

01

正是严冬时节,数日未歇的大雪给南淮城平添了几分肃杀与萧索,与往日人头攒动,商贩云集的热闹气氛相去甚远。别说道路阻隔,商队暂歇,就连动物也蛰伏不出,只偶有几只寒鸦堪堪略过枝头,扑棱棱扇翅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分明。而此时到路边的酒馆喝上一壶热酒,则是少数行路者心中最快意之事。

“老板,来壶烧酒!”老旧的木质门轴突然吱呀吱呀转动开来,一个侠士模样的青年闪进来,裹挟着门外风雪一丝冷冽的气息。

“好嘞!刚刚从炉子上取下来,烫着呐!”纷扬的大雪倒是没有盖去老板的热情,很快冒着热气的酒就盈满了桌上的酒碗,香气与热气诱人地直往人鼻子里窜。“阿——嚏!”冷热的突然转换让青年有些难以适应,他将随身携带的剑顺手搁在桌脚边,随后摸了摸鼻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想要向桌对面的人道歉。

对桌也是个年轻模样,身着白色江水云崖纹长袍,肩上银鼠披肩在室内也不曾解下,想是主人十分怕冷。一张清秀面孔上,目如深潭,仿佛火把投进去也只能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倒和屋外的冷冽风雪相称,偏生又挂着极温和的笑容,让人不由得生出亲近之感,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在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天气里,酒馆里竟然还有别的客人,青年颇有点儿路逢知己,惺惺相惜的味道。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青年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清澈的眼睛在说话,“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见你眼熟,所以总觉得可能之前认识你。”一见面就搭讪,老板站在一旁表示这套路老掉牙了。

“公子想必是认错人了。”那人敛了眉眼,端着瓷杯的手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恢复平稳。

“我既觉得眼熟,便只当你是旧相识,今日相见实在有缘,倒像久别重逢!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少,你呢?怎么称呼?”黄少天总是如此自来熟,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让人难以拒绝。但看似大大咧咧如他,也不会轻易向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透露姓名,行走江湖这些年,他已深谙此道。

“免贵姓…王,名杰希。”喻文州停顿一秒,然后完美流畅地让王杰希背了锅。

“啊是吗,杰希,这名字挺好,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对于黄少天,喻文州向来是迁就的。他要捉鱼,便求着他一起;他和他爬过墙头去对面人家偷花,被逮住狠狠地抽手心;他还清晰的记得他拉着自己的手跑过南淮的大街小巷,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好看。

除了十二年前的那一次分离。

想到过去,他不禁苦笑起来。难道,自己又要负他一次?

“既然有缘,鄙人略识占卜星象之术,不如我为你算一卦?” 

02

“杰希还会这个?预测未来吗?行啊,来吧。”

“可否,冒昧借用黄少随身宝剑?”

“哎呀都是朋友了你还说什么冒昧!”黄少天赶忙挥手,“不过不好意思杰希你自己过来拿下吧,我刚刚腿坐麻了动不了了——啊啊啊!”

喻文州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勾勾嘴角。“好啊。”

他背身走过去,拿起冰雨细细摩挲,掌心的纹路与剑柄上繁复的花纹严丝合缝地贴近,那深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盛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感,好像在端详一位老友,或是爱人。片刻后,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赞叹道“好剑!”,只是演技实在有些拙劣。而这一切,自然也没能逃过黄少天的眼睛。

窗外似乎雪快要停了,暗月调转了方向,明月则渐渐从阴云里探出头来。喻文州掏出十二枚金铢放在剑上,向着明月默念,神情虔诚地仿佛在祈祷。而后手挥剑起,十二枚金铢依次落地,恰好对应十二主星的位置,构成一个简单又神秘的阵。“太阳行中,谷玄隐匿……”喻文州七七八八说了一堆,黄少天只觉得头疼,不由腹诽:靠靠靠靠靠靠竟然比我还能说,感觉好复杂但是不听好像不太好吧,哎好纠结啊快点直接说结论吧……

喻文州其实早就看出来黄少天的心思,只存心使促狭地跟他绕弯子。至少,临别之前可得讨笔债,教他自己也尝尝听话唠说话的滋味儿。许久,他方整整衣摆道:“黄少实乃有福之人,将来必——抱得娇娘,子孙满堂。”

余生你会平安喜乐,只是,与我无关了。

可是,黄少天摇摇头:“我总记得我要找一个人,没有找到他我是不会安生的,我直觉它和我的过去有关,你能明白那种心情吗我……诶杰希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也算一卦?”这话题转的无比生硬。

“星象师最大的禁忌,便是为自己算命。”喻文州呷一口酒,话音未落便突然倒下。

“抱歉啊老板,天色已晚,你看我这朋友又喝醉了是吧,能不能留我们住一晚啊好人有好报啊!”黄少天使用滔滔不绝舌灿莲花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一系列技能,最终如愿以偿得到了一间客房。

他一只手绕过喻文州脖子握住他肩膀,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把那人整个打横抱起来向客房走去。本来觉得自己虽身强力壮但是抱个大男人还是不免吃力的黄少天,却并没有体会到预想中沉甸甸的分量,他掂了掂怀中的人,“真轻啊”,小声嘟囔道。

客房不大,仅容得下一张床,简单的陈设在暖黄的烛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色调,像是岁月的底色,总是要勾人回忆往事种种。黄少天此时并没有想到两人同枕而眠的尴尬,只是把人轻放在榻上,然后不含任何杂念地为其除下衣衫。他的手顺着外袍的褪下而滑落至腰间,而一个微凉而温润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枚半环状的玉珏,准确的说,是半枚,玉珏本一分为二,一半在此,而另一半,正系在黄少天自己衣衫内侧。他有点颤抖的取下自己的那半枚,与手中这枚合在一起,翠色底子上的两朵莲花相互交缠,最终合为同根。

那是一株并蒂莲。

那一刻,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尘封的记忆倏然开启。无数的往事和情感潮水般涌上黄少天的心头,像原野上的朔风,来得猛烈而不容拒绝。他想起自己闹腾着要吃烤鱼,那个少年不说话笑吟吟地在草丛里钻来钻去,只为寻找一只蚂蚱的踪迹;他想起偷花被抓住时那人吃痛的表情,鲜活得生动得让人惊喜;他想起月光下自己对着他笑,手掌传过来温度正好,却不知怎么的滚烫得仿佛烈日灼心。他记起了他的名字,喻文州。

当年喻文州临走前封印了他的记忆,殊不知封印只是把记忆锁起来,让黄少天找不到,但它仍然躺在那里,不会消失,也不会随时间流走,只是在等待一个重现天日的契机。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还能再次相见,而那枚玉珏,则成为了开启一切快乐与痛苦的密匙。


发现该做个目录了。

群燕太太的文~

群燕辞归:

今天彻底了解,我这样的性格确实不适合玩儿网游,遂放弃……


嗯,说正事儿。


发现需要做个目录了,正好复习一下不要和我自己撞梗。


所有完结的篇目整理,如果我有放整篇就是放整篇的地址,没有放整篇的是第一篇的地址:


-------------------------------


恋人未满》方王/黄喻:原著向


思无邪》楚苏/叶喻:围棋paro


梅尚青》叶喻:围棋paro


琢玉》方林:金石玉器paro


窃玉》黄喻:金石玉器paro


碰瓷》方王:金石玉器paro


钗头凤》修伞:金石玉器paro


唯问落花不问诗》方王:未来机甲paro


get used to you》王方:原著向









全职高手江周整理

Sweet❤sweeT

不知道有没有动画入坑的新人摸到这儿……

重新转载一下,来给我第一季上不了线的江周CP卖个原作安利。

他们是形状大小材质都不同的两块碎片,但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圆。

他们都特别好,而且天生一对。

江波涛看了会沉默,周泽楷看了会流泪:

纵然糖点低,仍要强行吃。

  

求不嘲。

  


  

蝴蝶蓝的采访问答

  

【问答部分文字来源于他人录入】

  


  

Q:求问虫爹!为什么江波涛叫周泽楷小周呢?江波涛不是对前辈都很毕恭毕敬的设定么?这个是不是BUG还是江波涛比小周大之类的?( ;´Д` 

  

A:他们俩只差一期啊,年纪相近,又是队友,过分恭敬没必要吧?

  


  

Q:周泽楷到底有多帅?

  

A:坦白说因为我……非常不擅长写外貌,所以就用这种比较空洞的词汇,帅啊不帅啊非常帅,所以……大家尽可能想象就是你要多帅就有多帅这样,我实在描述不来。

Q:周泽楷和江波涛怎么交流的?

  

A:用眼神交流。在我们大陆打网游游戏,比如说下副本一般不是用语音指挥吗,但是在一些很默契的团队里他可能就不需要语音,只是大家看一眼就知道如何配合,这种队伍就叫做眼神交流队。周泽楷和江波涛就有这种默契。

Q:江波涛是怎麽知道周泽楷在说什麽的 

  

A:欸,这个问题昨天刚好也有人问过。就是如果大家有玩过网游的话,比如说一些比较常一起玩的朋友,就会比较知道你接下来会有一些什麽举动,就会比较有默契。你知道的……欸……默契。

  


  

以下内容全部来自《全职高手》原作。

  


  

1、灯光打下,第一位登场的,正是轮回这主队的王牌选手,周泽楷。在光柱中缓步上台后,全息投影一打,却是将周泽楷的角色一枪穿云闪到了他的身边。现场一片尖叫声,给自家这王牌选手挣足了面子。而这周泽楷对于安排好的作秀却也熟练,加上有样貌有身材,虽然略有局促,却也是大神气场十足。

  

而后,第二位登场的,却也是轮回的一位选手:江波涛。角色无浪,职业魔剑士,是轮回战队仅次于周泽楷的二号人物。【三百三十五章】

  


  

2、“去看看?”江波涛回头,却是对周泽楷说的,他们两个是战队的正副队长,这年头,围观八卦也得有点身份才合适。

  

周泽楷这还没说什么呢,训练室里的电话响起,一名新人选手连忙跑去接了一下,嗯嗯了两句后挂掉,跑过来对周泽楷和江波涛:“队长副队长,经理叫你们过去一下。”

  

江波涛和周泽楷对望了一眼,所有人都觉得肯定是和叶秋到访有关。两人这正准备过去,突然电话又响。又是那位新人跑去接了,连忙冲出来又是找周泽楷和江波涛:“经理让你们带着账号去。”

  

“带着账号?这是要干嘛?”所有人都在心下狂琢磨,周泽楷和江波涛两个也是不解,不过还是回到训练室了,把两人的账号卡取过带上。【六百三十一章】

  


  

3、职业战队,都基本是围绕着自己队内的核心来展开战术,但却没有任何一支战队会像轮回这样彻底。他们对周泽楷的这种依赖,以至于让他们在联盟中赢得了一个“一人战队”的名号。

  

直至轮回战队提拔了江波涛这位副队长。

  

轮回战队的打法,就是全然围绕周泽楷。但因为周泽楷不善表达的问题,常会发生他的举动被队员理解不了,或是理解错了的情况,这无疑会很影响他们的成绩。而江波涛,却是一个很了解周泽楷的人,他能准确地读懂周泽楷在场上每一个举动的意图,于是,他最终就成了周泽楷和队伍其他之间沟通的一个桥梁。

  

轮回“一人战队”的风格,并没有就此摘下,不过因为江波涛的出现,周泽楷和战队其他选手的粘合度却是大大提高,轮回终于赢来了爆发,在本赛季拥有很高的夺冠呼声。轮回上下早就憋着一口气。“一人战队”这种称呼,当然多是嘲讽的意味,而现在他们希望可以通过他们的成功,证明“一人战队”也不是不能成事,从而抹去这当中所含的嘲讽。【六百三十二章】

  


  

4、这当然是玩笑话,当这势在必得的气势却是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周泽楷和江波涛都还有些莫名其妙,最后问话的当然是江波涛:“是什么东西?”

  


  

江波涛的眼睛瞪到贼大,一边的周泽楷也是露出惊讶的神色。技能点意味着什么他们当然很清楚,但是同时他们更清楚技能书获取不易。这玩意儿直接绑定,根本就没法交易。【六百三十二章】

  


  

5、赛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敏锐的记者们就已经问到了这个问题。可怜遇到轮回队长周泽楷,这位一个大家迫切想知道的问题,就得到了一个“嗯”。而且这个“嗯”到底是个“嗯?”还是“嗯!”大家都没听清楚,记者们郁闷地想撞墙。

  

幸灾乐祸地看着记者们被周泽楷回答问题搞得想吐血已经是轮回选手们的一大乐事了。今天赢了比赛突破第一轮,自然看得更加开心无比。不过终归也不能就这样淡定无视,最后副队长江波涛出来打了打圆场,对于记者们的提问,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六百四十一章】

  


  

6、而在一枪穿云射来的子弹之后,江波涛魔剑士的波动剑也已经卷了过来,圣盾术的光罩整个闪动了一下,但灵魂语者却依然没有被伤到分毫。【六百五十二章】

  


  

7、公道来说轮回如此宣布也不是无的放矢的。江波涛的战术水准确实相当高,他其实是轮回战队实质上的指挥者。是他的出现,才将周泽楷与战队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不过就因此把他视为战术大师,却还是有很多人不服。相当多的人认为,江波涛不过是对周泽楷的意图洞悉非常高,是一个和周泽楷默契极强的选手。【七百五十八章】

  


  

8、直到现场气氛已经有些诡异,他这才突然开口补充了两个字:“很难。”

  

“您的意思是说,对付叶修很难是吗?”

  

“是的。”周泽楷点着头。

  

好吧,这是周泽楷,能收获这样的回答就算没白问了。想了解更多的看法,还是找他们的副队长江波涛吧……【一千零六十二章】

  


  

9、“那您觉得轮回还能顺利拿下冠军吗?”这记者的提问已是越来越刻薄,基本就和说轮回这一冠胜之不武没什么区别。

  

“比赛是充满无数偶然的东西,这也是我们需要重复站到场上的原因。如果假设就能有一个准确结果的话,那么比赛的意义又何在呢?从客观的角度,我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但是从轮回选手的立场,我始终相信轮回可以获胜,无论对手是谁!”

  

江波涛的回答掷地有声,这记者明显无法招架下去。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比赛没有胜之不武一说,任何因素都是比赛的一部分,否则豪门拥有顶尖选手顶尖角色,于是打败了选手、角色并不顶尖的一般战队,是否也要说成是胜之不武呢?

  

“周队长也这么看吗?”这位无法招架,立即转火,他倒是清楚只要转火到周泽楷这边,那基本就算到此为止了。

  

“嗯。”周泽楷的回答果然没有让这位失望。【一千零七十九章】

  


  

10、再来,茶小夏就提到一个所谓“联盟中最被看轻的选手”,江波涛。

  

轮回副队江波涛,全明星票数排名第五,这似乎和“被看轻”毫无关系,他明明已经很受重视。

  

但是,茶小夏认为江波涛所受到的重视,总是会被人解释为周泽楷光环,或是冠军光环。甚至有人大放厥词,声称即便是自己的奶奶和周泽楷搭档,大概也能拿到联盟总冠军。

  

这话自然是夸张,但内含的轻视显而易见。轮回全队选手其实都存在这样的问题,轮回拿到好成绩,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周泽楷的功劳,至于其他人,沾光而已。

  

茶小夏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有那么一种人,茶小夏在文里写道,很善于沟通,任何人与他相处都会觉得很舒服,他可以在任何场合将每个人照顾得面面俱到,而自己又不会喧宾夺主。场外的江波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在场上,他又是一个串联节奏的高手。他成功地将周泽楷粘合进了轮回,相信他也可以成功地将孙翔带入团队。江波涛,简直就是赛场上的粘合剂。【一千零八十一章】

  

 

  

11、轮回这边还没有人搭腔,倒是方锐跟在叶修之后点点头说:“嗯,我也很欣慰。”

  

周泽楷呆呆地望着方锐,不说话。

  

“呵呵,小周好像和方锐大大是同期的选手吧?”江波涛笑道。【一千一百四十章】

  


  

12、“看她的能力,我觉得她的火力线是可以掌控到更大范围的。小周你觉得呢?”江波涛说道。

  

“嗯。”周泽楷点了点头。

  

“但她有意节制了技能,让火力线范围较小,但更为集中,而后利用空当出来的技能,搭配交错,开辟出了第二个火力线……”江波涛分析道。

  

周围轮回诸将连连点头。他们这边可就不像兴欣那边还有新秀了。轮回的阵容是数年间最稳定的,他们这一批选手,共同成长,共同积累经验,相互之间的了解默契都很深,沟通起来轻松简便。轮回连续两冠,使得整批选手都成长到了开花结果的地步。冠军永远不缺运气成分,但也要有对应的实力,才能把握住运气。【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13、但是很快,大家就开始发现,周泽楷,那不只是“有些实力”那么简单。轮回战队,在拥有了这位选手之后,立即翻身把歌唱。第五赛季当赛季便杀入了季后赛,实现零的突破。不过因为这选手一些性格上的问题,和队伍在节奏上的协调不是很好。队伍最终的成绩,就是杀入季后赛,仅此而已。

  

  轮回方面头痛这个问题,但是在随后的第六赛季,他们发现了一位新秀选手,当时在贺武战队效力的江波涛。在仔细观察后,轮回迅速认定,这位新人,正是他们所需要的,站在周泽楷身边的那一位。于是当赛季的冬季转会窗,轮回战队迫不及待地从贺武收购了这位新人选手。经过又半个赛季的磨合,江波涛果然如他们所料成为了沟通周泽楷和全队的最好的桥梁。而后第七赛季,江波涛被任命为战队副队长,轮回战队的年轻选手们,到这时都已经走向成熟。【一千三百零三章】

  


  

14、气刃,正面相迎都不容易察觉,此时做偷袭,哪怕是第一人也不可能发现。但是,这里是团队赛,周泽楷没察觉,却有人发现。

  

来自江波涛的提示从团队频道中飞快跳出的一瞬,周泽楷的一枪穿云已经闪身避让。一个人的消息,和另一人角色的动作,居然都产生了一种配合的韵律美。

  


  

就在这两人对一枪穿云形成夹击之势的时候,轮回这边,江波涛也已经快马杀到了。人们所期待的那种两人之间的纯粹对决,根本就没有发生。两人几乎就只是在对方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下下后,立即就乱战成一团。君莫笑此时正在打断江波涛无浪的波动阵吟唱,一枪穿云则在招架方锐海无量猥琐的偷袭。【一千三百零四章】

  


  

15、轮回已经挺进决赛,这场比赛的结果将揭示他们在总决赛中的对手,全队没有人会不好奇这个结果,此时齐齐坐在电视前观看着这场比赛。

  

“表现上看是叶修占优,其实他是被动的,哦?”江波涛说着,征询身边队友的看法。

  

“嗯。”周泽楷点了点头。【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16、“那么,就到我出场了。”轮回选手席,江波涛起身,接下下场来的周泽楷。

  

“嗯。”周泽楷点了点头,素来的沉默,让人也看不出他此时心情如何。【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17、江波涛不是轮回第一个要上阵的,却在赛前和兴欣要首发的叶修做了挺多交流。

  

话中没有挑衅,没有嘲讽,看起来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但是最后,叶修都流露出了想教训一下他的意思,江波涛这不动声色的挑衅,明显是相当成功的。

  

他正是希望引发叶修这样的态度,这样他在面对周泽楷的时候,或许会急躁,或许会分心,会过多地想到江波涛这里来。就算他在这样的情绪下战胜了周泽楷,接下面对江波涛,又或许会太亢奋,太用心……

  

总而言之,破坏他的集中力,这是江波涛的目的。【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18、周泽楷是不怎么讲话的,基本上向人笑一笑就算是致意了。轮回这边第一句发声的问候,到底得是他们的副队长江波涛第一个发出。【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19、江波涛的无浪从垃圾堆里翻下,左右一看,局面瞬间了然于胸。叶修的君莫笑此时已经冲到那端垃圾堆下,就要跳起冲上攻击一枪穿云,江波涛二话不说,果断操作无浪一剑挥出。

  

烈焰波动剑!

  

燃起熊熊烈火的波动之力向着君莫笑那端卷了去。【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20、“期待下场还能见到这样精彩的发挥。”因为周泽楷不爱说话,所以轮回多是由副队长江波涛去和对方进行那种代表整体的对话。【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21、因为除了七年的守护,方明华对轮回还有相当大的贡献被人们津津乐道。

  

是他向轮回战队力荐周泽楷,认为这是一个不惜一切代价都不能放走的选手。而那个时候,轮回队中神枪选手,队长张益伟正值当打,对周泽楷轮回本也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是方明华不懈地坚持,让轮回最终下定了决心。据小道消息说当时他这一力主张的态度,甚至让队长张益伟对他分外不爽。但是随后的一切证明了不惜一切都要签下周泽楷一点也不夸张。

  

再到之后的第六赛季,方明华向战队推荐江波涛时,飞快就引起了轮回重视。当赛季的冬季转会期就果断完成了江波涛收购转会。而后再一次证明,方明华又为轮回推荐了一个非同小可的人物。【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22、江波涛没有一个清晰的风格。

  

但是久而久之,大家渐渐意识到,这或许正是他的风格。

  

他的适应性强,他能用任何风格从容流畅地战斗,他总是战队中让所有人感到最舒服的那个板块。

  

所以他能让周泽楷和轮回战队更加完善地融合在一起。【一千六百七十章】

  


  

23、他看不到,但轮回总算还是有一个可以。

  

“江右30斗破山河”这是周泽楷早在寒烟柔技能出手时周泽楷在轮回频道里发出的消息。意思:江波涛右侧30度,技能斗破山河。

  

技能在这边,角色当然也在这边。

  

如何应对?周泽楷没给提示,他也没时间给出太详尽的提示。

  

无浪刚刚踏上冰霜波动剑铺就的寒路两步,江波涛看到周泽楷的提醒。

  

凭借周泽楷在团队频道的简洁提示,凭着自己的直觉和手感,江波涛愣是在无浪致盲的状态下,将这记烈焰波动剑轰到了寒烟柔的身上。

  


  

“烈中”

  

轮回频道,周泽楷,又有消息。他在告诉江波涛,烈焰波动剑命中,这等于也是将寒烟柔的位置更加准确地向江波涛进一步传达。

  

江波涛心领神会,踉跄中的无浪,举剑。

  

普通观众只是一个劲地叫好,但是职业玩家,此时真的有点被惊艳到了。

  

不是为了之前那记命中的烈焰波动剑,而是为了这一举剑。

  

因为这一次,无浪可是在承受斗破山河的攻击中,接连不断自地下翻涌而出的斗气攻击,让无浪的身形一直跌跌撞撞。无浪可是在致盲状态下啊!这种状态下,江波涛能让无浪保住平衡没有倒地,就已经算超高水准了,但是,他竟然还能保留着之前所建立起来的方向感!

  

剑起,枪响!

  

一枪穿云射击。【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24、一前一后,周泽楷和江波涛发起了夹击。两人没有在团队频道里有交流,但此时的攻势发动却默契无比。虽然周泽楷和孙翔是本赛季的最佳搭档,但是来到轮回后将周泽楷和全队粘合在一起的江波涛,无疑才是和周泽楷最具默契的选手。只是他在场上并不像周泽楷或孙翔那样闪光,他的配合,他的默契,总是在不动声色中展示出来。

  

就像眼下,周泽楷的一枪穿云向君莫笑发动了强势的射杀。而江波涛却显得并不急切,无浪的行动看起来是慢了一拍,可就是这慢下的一拍,正好封杀着君莫笑的退路。

  

最终占据着场上华丽的,会是周泽楷的一枪穿云。而江波涛则在这份华丽中将那些脏活累活拦下。他默默地助推着周泽楷,这正是他来到轮回以后一直在做的。【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25、迎着一枪穿云的犀利射杀这种事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了,可是退后,从无浪这端突破,这种情况大家却偏偏都没有想到。

  

因为江波涛的行动是慢一拍的。

  

这看似是比周泽楷迟钝的反应,却正是他的厉害之处。慢一拍,让他的行动更富有针对性,他可是在看到周泽楷所发动的攻势后才准确地跟进配合。他丝毫不抢风头的态度,让他的举动显得朴实,但是,也更加实用。

  

甚至可以这么说。

  

一枪穿云的射杀虽然锐利,但是无浪跟上的配合,却更具威胁。

  

只是有一个前提,这个威胁是要依附在一枪穿云的强大攻势下。没有这种攻势的逼迫,这个所谓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

  

江波涛的风格和吴启截然不同,他可不是在华丽中用寻常来掩盖杀机,他只是用一种更加务实的风格去填充队友的华丽攻势,尤其是周泽楷的。【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26、吴启愣了,但周泽楷和江波涛都没有。

  

神枪手和魔剑士的两路夹杀很快施展出来。

  

一枪穿云的射杀追着包子入侵,无浪的波动剑则更多的是进行预判攻击,在包子入侵冲出的前路上扫出各种障碍。

  

所以苏沐橙就将她这端的火力全部投向了残忍静默。

  

但是仅靠她一个角色的攻击,未免不够效率。周泽楷和江波涛的配合,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存在,生命更多的包子入侵被他们两人的夹攻先干掉都有可能。【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27、意图清晰,轮回方面自己也要调整应对。周泽楷和江波涛都没有让角色立即上前,左右齐飞,继续保持着距离进行攻击。

  

他和孙翔前后呼应,周泽楷和江波涛左右两翼,这是一个标准的十字交叉攻击阵势,这就是轮回做出的应对,此时的他们不惧怕和兴欣发生任何形势的碰撞,因为他们拥有多一人的优势。

  

周泽楷和江波涛就在这时加强了他们从两翼发动的攻势。在保住人数优势的同时,压低对手血线也极为关键,也算是为接下来可能的变化打个基础。

  

周泽楷和江波涛连忙都想解围,但是,钢筋铁骨,两个拳系的,这时都开着钢筋铁骨,他们的动作怎么也无法被打断,这成了一场输出上的较量。【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28、至于轮回方面,周泽楷的一枪穿云和江波涛的无浪更是毫发无伤,兴欣抢攻残忍静默太需要太迫切了,哪里还有工夫在其他地方分散注意力。

  

周泽楷和江波涛两人的角色,此时也不飘在远端了。

  

于是一叶之秋跑,兴欣两个后边追,周泽楷和江波涛加紧攻击。【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29、江波涛已经不做任何保留了,他在拼了命地爆发,若不是星云波动剑此时还在冷却,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来。

  

接连五剑,仿佛一张网,将君莫笑牢牢地套在了当中。

  

而眼下,当局面再一次发生剧变时,包子显得和局面格格不入,他的举动,在江波涛合理有效的权衡中,全都化解了。

  

无浪生命,百分之十一!

  

这是江波涛避免包子入侵干扰所付出的代价,无浪生命垂危,但是,他用连续的波动剑攻击套住了君莫笑。

  

只一瞬,但这一瞬,已经足够。

  

双重控制,清除技能冷却,一枪穿云,又一次端起了巴雷特狙击。

  

完美无缺的配合,江波涛的无浪铺下网,真正的杀招,来自于周泽楷的一枪穿云。

  

砰!

  

巴雷特狙击的枪射击声震耳欲聋,一枪穿云的站位本就不远,子弹出膛,转瞬就到,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来不及施展技能,一枪爆头,双倍伤害,之前阶段战斗纠缠过一番的君莫笑,生命此时尚有百分之三十一,但是,一枪穿云爆头伤害的巴雷特狙击,几乎足够形成秒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顿。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一刻,轮回竟然冷不丁地就放出了杀招,一击必杀的杀招,直指兴欣的要害人物。【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30、“当心啊!!”江波涛只恨他的声音无法传出。爆炸的光影尚未褪尽,视角已经升上半空的江波涛,赫然看到一道人影闪电般地,和另一道身影急速重叠着。

  

即使是在光影硝烟的掩盖下,江波涛也能认出那道身影,是他无比熟悉的,周泽楷的一枪穿云。【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TvT想要五六赛季的轮回番外❤[周泽楷比心.jpg]